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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代福建陈氏大迁徙四川历史解读
2019-08-01 10:04:30 来源:
编辑:牟雯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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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川省社科院副院长研究员陈世松

当前,在全球范围内,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一种全民性的寻根热。对于这种令人费解的现象,法国心理学家米里埃母·赛杰解释说,这是一种社会性防范措施,以应付周围的不稳定。在他看来,今天的人们,由于在政治、职业或感情上都不再有安全感,因此,需要寻找在某件事情上寄托精神。于是,关注家谱就是一种最好的表达方式:每个人都源于自己的祖先,都来自遥远的过去,都不会到此为止。由此看来,这股热潮似乎表达了一种需要:重新找到某种联系,找到一种地理意义上的身份。

正是在这股寻根热的推动下,一个偶然机会使我无意中接触到这个来自福建的陈氏家族的原乡。根据一位素不相识的朋友所提供的线索,我不费工夫地锁定了所要寻找的该家族原乡的坐标。其结果颇有点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”的感慨。

陈时安在清乾隆三十八年(1773)撰写的一篇《颍川陈氏族谱序》中,明白无误地说:“吾族自闽省以来,未暇悉载,但即延平府贡川迁于龙岩州漳平县永福里蓝田乡,建置宗祠,祠宇相传,约有十余辈……缅想故都,其祖功宗德,未尝不依依若接焉。爰立族谱,以俾后裔知闽省与蜀邦两地,同源共本。”

在这里,他把对原乡的缅怀,以及移民与原乡之间的关系,表述得十分清楚。在陈时安看来,闽省是自己的“祖功宗德”之地,是生他养他的“故都”;而蜀省则是眼下安身立命、繁衍子孙后代的乡邦。如果说闽省是他的第一故乡,那么,四川则成为他的第二故乡。闽省与蜀邦虽然相隔数千里,但隔山隔水不隔情,二者血缘相通,“同源共本”。

可是,谁又料到,自从乾隆十七年(1752)告别原乡,携家前往四川以来,闽、蜀两地竟然成为天壤之隔,想要沟通两地之间的联系却是十分困难的。虽说在他离开原乡14年(1752~1766)之后,最终在四川省潼川府三台县柳林坝定居落业,但是与他同道来川打拼的兄长、同为第一代迁川移民的陈辉胤,却于当年命丧黄泉,葬身异乡,永远回不了故土。情的谱序时,原乡像磁铁一样,深深地吸引着他这个背井离乡20年的游子之心,以至他再也按捺不住对原乡的眷恋和向往之情,终于在4年之后,即在乾隆四十二年(1777),毅然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——要回原乡去“省墓”。

所谓“省墓”,就是祭扫在原乡的祖宗坟墓。这对于远在外地的移民说来,可算得上是一件头等大事。例如,有一个同是清初由龙岩州迁川的移民,名叫陈儒玉,在壁山县卜居有年,“辟荆棘,垦田园,构祠堂,营舍宇,规模粗具,聚族以居”。有一天,不知怎样触景生情,思乡心切,突然感情爆发,以至极度悲伤,大哭起来。弟侄惊问其故,他说:“先人坟墓在闽,岁时缺祭扫,吾安能觋然食息于此。”于是,他决定急促治装,归闽营祭。后来,他果然返回老家扫祭祖宗坟墓,并且还把祖父母、父母的骸骨一齐迁来壁山改葬。自此之后,他每天早晚都到祠堂洒扫焚香,连一天也不敢忘。他的感人事迹,后来被采编进县志,并由县的守臣亲自为他写了一篇传记,他死后,这篇传记就刻在他坟墓前的石牌坊上。

永福里(今永福镇)在明清时期都隶属于漳平县,这里聚居着陈氏人口达三万多人。他们的祖源是永安贡川陈雍之后。陈雍,曾经在唐朝担任过中丞职务。但是,在唐代的正史上,找不到有关陈雍这个人的只言片语。不过,在清光绪二十四年(1898)贡川刊印的一部《陈氏宗谱》的卷首,却收录了由唐人陈昂撰写的一篇序文——《陈氏大宗序》。

据记载,陈昂在唐昭宗天复三年(903),曾经担任过汀州学正。陈昂的这篇序文记述说,他予大顺二年(891)奉命到汀州出掌学正时,曾经看过该支陈姓的家谱。由此知道,他的先祖与该支陈姓的祖先同出一脉,远祖都是肇基于颍川派始祖太丘长陈实。文章还说,这支陈姓入闽的历史,可以追溯到陈雍的祖父,一个叫做陈谭的人,他曾经担任过漳州刺史。陈雍的父亲名陈摄,担任过汝南县令,后逝于闽,葬于泉州之隔村。正因为陈摄葬在福建的缘故,所以陈雍“始入闽焉”。另据贡川《陈氏宗谱·行实录》提供的行状知道,陈雍入闽的时间在唐玄宗开元二十九年(741),陈昂撰写这篇文章时,与之相距160多年,是最接近当事人时代的文字记录。他在这篇文章的末尾还特别郑重声明,经他鉴定,陈雍确系东汉颍川派始祖太丘长陈塞的第19代传人。他所见到的这个家谱,是为“信谱”,并无假冒“远胄”的嫌疑。所以,“予亦不假名笔以为重也”。据此可以断定,这篇文章所记载的人和事,应该是可信的。

陈雍携次子陈野初入汀州时,贡川到处仍是“长山荒谷,绵亘错互”,有待开垦。自从陈雍父子卜居南剑州沙阳县固发之后,该支陈姓一直在当地从事经济开发与文化传播。陈雍人闽时年80岁,12年后,于唐玄宗天宝十一年(752)去世,享寿91岁。

自陈雍由吴兴迁居闽西,开基贡川以来,其创家声,绵延世族,使该支陈姓成为闽西北一大望族,其世代后裔在科举上的成就,奠定了闽西人文鼎盛局面。其声名最著者,当数陈雍之8世孙陈世卿。陈世卿,字光远,宋太宗雍熙二年(985)进士,授衡州推官,再调东川节度推官。不久,农民起义领袖李顺率军转战东西两川,围攻东川节度驻地梓州城(今四川三台县)甚急。陈世卿以解围退敌有功,后归朝为秘书郎,历官至秘书少监。其“安远”解围的事迹,“为时论所许”,受到当时朝野的赞许,被载入《宋史》列传之中。

未曾想到的是,他当年建功立业之地——梓州,在770多年后,一支以陈时安为始祖的陈氏家族,竟然从福建远迁至此,安居乐业,繁衍后代。如果他们真有世系上的承袭关系的话,这种历史巧合,颇有点“无心插柳柳成荫”之慨。

根据《陈氏宗谱·行实》载,陈世卿的三哥陈世则,与他联袂登进士第,只不过,陈世则是以43岁考上三甲第20名,他的七弟陈世卿则是以33岁考上二甲第19名。由于陈世则的事迹太平凡,以致在《宋史》上没有留下任何记录。接着,陈世卿的长子陈俨、五子陈僻又分别在宋真宗时登进士第。此后,该支陈姓后裔还有若干人在北宋各朝高中进士,迁闽的陈氏家族在有宋一代,科甲蝉联,前后登进士第达数十人之多,不愧为远近闻名的“士大夫世家”。

北宋时,同为南剑州之将乐人的杨时,登神宗熙宁九年(1076)进士第,高宗朝官至工部侍郎,他对本州出了这样一个科甲蝉联,青紫相属,文章勋业,称著一时的陈氏家族,赞赏有加,撰有联语一副云:“半壁宫花春宴罢;满床牙笏早朝归”。至今这副对联仍悬挂在贡川陈氏大宗祠的堂柱上。

浙江乐清人王十朋,在南宋绍兴二十七年(1157)高中状元后,奉命入闽,路过沙县,曾经专程晋谒陈祠。他在一篇题记中说,他小的时候,就看见“陈氏之盛”,十分倾慕陈的道德文章。为此,特意撰写七绝一首,并题写匾额以作纪念。该诗题为《陈公祠(名傅字君举)》,云:“九年地主百年祠,民自元丰结去思。善政在人宜有后,堂堂忠肃见公儿。”

陈时安一家7口离家上路的时间是清乾隆十七年(1752),当时正值岭南各地迁川的高潮,在此前后,在由闽西通往四川的道路上,应该说到处都可以找到先行者、同路人。根据《中国移民史》的统计,在“湖广填四川”中,共有大约20万的闽籍移民迁往四川。

据四川金堂《陈氏族谱》记载,以陈沈滨为始祖的南山派陈氏,于明初自龙岩上坪之古楼迁移至小池南山(今龙岩市新罗区)定居。下传至第9世时,时年28岁的陈源溪,于康熙五十二年(1730),奉母携弟陈润周,由龙岩迁家于蜀之资州(资中市),继迁中江县回水铺,又迁简州十里坝。该谱在细述南山派其他支系祖先时,特别注明其人川后裔在截至民国二十年(1931)修谱时居地分布的情况。

资料表明,在清初闽籍移民迁川潮流中,约有77.1%的移民迁出地为闽西地区。在闽籍移民迁川家族中,约有80%是在清前期迁入四川的。其中,明确记载迁川时间为康雍时期的,有51支,约占整个闽籍迁川移民家族数的58.6%以上。这表明,半数以上的闽籍移民是在康雍时期迁川的。

世居漳州府南靖县隐溪的陈氏,与大岭下的陈时安相距不远,山水相连。在康熙五十五年(1716)后,隐溪陈氏举族200余家,计2000余口,由闽迁蜀,落籍金堂。陈氏来金堂后,主要聚居在城厢镇及祥福、大同、玉虹和绣水各乡,赵镇及官仓、栖贤、三星等地次之。

世居龙岩州大池村(今龙岩市新罗区)的陈儒玉兄弟,于康熙五十七年(1718)挈眷入川,定居于今重庆市璧山县。在分析该支陈氏迁川缘由时,文章作者特别记述说:“方是时,公昆弟四人,从昆弟二人,皆同爨,内外数十口,田庐不能赡。闻蜀土广人稀,乃谋挈家迁焉。”除了地狭人稠这一根本因素之外,频发的自然灾害也是迫使闽人远徙四川的重要原因。据研究,明清之际我国开始进入第4个灾害宇宙期。随着人口的大幅度增加,灾害也日渐频繁。福建本来就地处热带、亚热带地区,气候炎热,时常爆发大规模的流行性疾病甚至传染病,亦是瘟疫常发之地。清初以来,在福建境内多次发生瘟疫。为了躲避瘟疫等重大传染性疾病,原本为生活所迫的闽人,只得远走高飞,于是,包括遥远的四川在内,一时间皆成为他们向外迁徙的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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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街一片月万户洗牌声

左邻右舍,白天黑夜,处处洗牌的声音。在人们的生活里,最热门的话题是牌局的输赢。

我早先对社会上大多数人不读书不看报很看不惯,甚至很反感。把一生那么多的时光和精力消耗在牌局上,不浪费生命吗?大家都这么样,国家正常吗?而现在,我已经认为,太正常了。

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应该是指非常时期而言。比如外敌入侵,国家到了最危险的时候,就必须万众一心,挽救民族于危亡。而在无事之秋,太平盛世,并不需要匹夫们慷慨悲歌,闻鸡起舞,忙忙若丧家之犬的。李白的诗句“长安一片月,万户捣衣声”,正是歌颂了太平年代老百姓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
据专家考证,捣衣不是用木槌敲打浸湿的衣服以挤出脏水使衣服干净,而是用棒槌敲打已经洗净干燥后待穿的衣服。唐代没有棉花,丝绸又属于奢侈品,普通百姓用葛麻制衣,这类织物洗水后很干硬,必须槌打松软才好穿的。

试想,同在唐代,在安史之乱中,百姓哪有闲情将衣服捣软了再穿?所以,杜甫就写不出这样优美的诗句来。现在,不但穿衣服之前不用捣了,连洗衣服也不用捣了。将李白的诗句改动几个字,变为“长街一片月,万户洗牌声”,不是也很传神吗?

上世纪,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,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混乱。频繁乱象还要号召全民参与,百姓的全部生活都革命化、政治化、军事化了,正常的休闲娱乐全被剥夺了,那种日子是人过的吗?

治理国家,钻研科学,只有少量精英能做,也只需要少量的人去做。一般百姓完全不必在为糊口而劳作之余为国家民族操心,甚至谈不上为自己的将来操心。洗牌声响遍城乡每一个角落,抑划或是和谐社会的必然?也是和谐社会的标志?(文/外邦人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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